都不知道。”
唐薇薇的嘴唇哆嗦了一下。
“那是因为——因为许承皓不让我见他们——”
“所以你现在知道了。”我说，“你口中那个深爱你的男人，连让你见自己孩子的权利都不给你。你是在爱他，还是在给他当生育机器？”
唐薇薇整个人顿住了。
她转头看许承皓。
许承皓别过脸，不跟她对视。
那一刻，什么都不用说了。
唐薇薇的眼泪掉下来，混着她精心画的妆，糊了满脸。
“许承皓……你……”
她后退一步，又后退一步。
“好，好。你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她扯出一个笑，难看到了极点。
然后她拉开门，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。
门关上。
客厅里只剩下我和许承皓。
还有孩子房间里传来的、被压低了的哭声。
第8章
“签字吧。”
我把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从抽屉里拿出来，连同一支笔，一起放在茶几上。
许承皓看了一眼那份文件，没动。
“江晚晴。”
他的声音嘶哑。
“你以为你拿点录音和几张截图就能威胁我？你以为***会站你那边？”
“我不以为。”我说，“我确定。”
他抬起头，看着我。
“你确定什么？”
“确定你婚内出轨的证据确凿。确定你伪造医疗记录涉嫌违法。确定你转移婚内财产的流水一笔一笔都对得上。许承皓，你是做生意的人，你算算这笔账划不划算。”
他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“转移财产？我什么时候——”
“你名下那套滨江的公寓，去年过户给了一家叫晨薇的公司。晨薇，唐薇薇的薇。那家公司的法人是唐薇薇的母亲。许承皓，你还要我继续往下念吗？”
他的呼吸急促起来。
“你到底查了多少？”
“够多了。”
我拿起那支笔，放到他手里。
“签了，对你的损失最小。拖下去，你损失的不只是一套房子。”
许承皓握着笔，手指在微微颤抖。
他低着头看着那份协议，一行一行地扫过去。
过了很久。
他把笔摔在桌上。
“我不签。”
我没意外。
“你要怎样？”
“你想离婚可以。***见。”
他站起来，拉直袖口，恢复了那副商人的体面架子。
“江晚晴，我告诉你，打官司我不怕。你那些证据到了法庭上有没有用，还两说。但你想好了，这件事一旦闹大，丢人的不只是我。”
“你是在威胁我？”
“我在提醒你。”
他拿起大衣，往门口走。
走到门口，他停了一下。
“还有，孩子的事，你别想得太简单。念念和安安不是你亲生的，抚养权的事，不一定如你所愿。”
门开了，又关上。
他走了。
我站在客厅中间，握着那份没签字的协议。
妈妈从孩子房间出来，看着我。
“他不签？”
“不签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打官司。”
我把协议折好，放进包里。
“妈，你放心。他以为他能赢，是因为他还不知道我手里有什么牌。”
妈妈看着我，半天没说话。
最后她叹了口气，转身去了厨房。
我听到热水壶烧水的声音。
过了一会儿，她端了一杯温水出来。
“喝点水。”
“谢谢妈。”
我接过来，喝了一口。
然后我给林瑶发了一条消息。
“录音拿到了。他不签字，要上***。准备***。”
林瑶秒回。
“早准备好了。明天来我办公室，把东西都带过来。”
“好。”
我放下手机。
窗外全黑了，能看到对面楼里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从今天起，我和许承皓就不再是夫妻了。
哪怕法律意义上还没解除关系，但那根维系了五年的线，今晚彻底断了。
不是被剪断的。
是被他一刀一刀，割了五年，终于断了的。
第9章
第二天一早，我去了林瑶的律师事务所。
她的办公室在十八楼，不大，但收拾得干净利落。
桌上已经摊开了厚厚一摞文件。
看见我进来，她站起来，给了我一个很用力的拥抱。
“你脸色很差。”
“一晚没睡。”
“坐。”
她按着我在沙发上坐下，给我倒了杯热水。
我从包里拿出U盘，递过去。
“录音、截图、聊天记录、转账凭证，全在里面。”
林瑶接过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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